アオトス

「太宰治×国木田独步」一个脑洞的续写

呜哇ww我突然涌起了对《落在他身上的伤痕》的创作欲www
这里设定的时间线和原作有出入,国木田君的心态和原作武侦时代比,稍微不成熟了一些。

佐佐城信子的设定待定,……那啥,大家还记得她和「苍之王」的事嘛w

血液描写有。
只有这个需要预警,其余的都比较健康ww
以及后续……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啊ww






国木田的表情,如在做无声的呐喊。
梦中——这时的国木田展现出了强烈的创伤症结,——他被虚幻梦中的女人袭击了,却因内心深藏的症结而动弹不得。
严格说来,这女人不是梦的造物。
这个梦跟他刚刚经历的事件极其相似,但又不完全是——所以,这个掺杂了国木田记忆中的所有事件的「梦」,仅仅是个大脑复杂化学反应的一部分、是他人生事件的总回放。

因此,国木田被它困住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刚刚发生的事件是个导火索。如同打垮胆小鬼的永远不是最恐怖的电影,而是他们将无穷联想带入了自己的真实之中。
国木田最恐惧的莫过于看到自己的无力。他能忍受,但从不习惯。理想国、乌托邦、桃源仙居——国木田称它为「理想」——等等的东西,令他不断前行,但又不断伤害他,直至引领他到达理想尽头的火焰。

“——国木田君。”

国木田没有醒。

“国木田君、喂!”

梦中的女人化为了版画一般的影子。她嘴里吐出凄厉的语言,一个巨大的浪头俯冲下来,把国木田「理想」的方舟掀翻了。

“国木田君!!”

太宰急切的声音总算传达到了。白鸽衔回橄榄枝的速度太慢,方舟上的诺亚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。

一瞬间弹开了眼皮的国木田头痛欲裂,伴随着尖锐疼痛的还有无休无止的耳鸣。

虽然国木田的视觉受到了耳鸣与头疼的干扰,但要看清太宰脸上的神情,已经足够了——那个家伙、——哈,表现得多么镇定自若,脸色却又是那么苍白,难看得吓人。

“别让我觉得「请君勿死」失效了啊。”

一旁的与谢野这样说。

“啊啊,我也觉得国木田君是死了呢。”

你小子说什么混账话。
如果是平时的国木田独步,一定会如此反驳,然后把太宰当做物品一般,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——
他过于疲惫,睁眼的行为就已经掠夺走了他仅有的一丝力气。但国木田仍然不示弱地盯着太宰的眼睛。
突然那个家伙露出了微笑。
他抬起手,轻轻罩住国木田的眼睛,以喃喃自语般的声音说,“继续睡吧,国木田君。你需要睡眠。”
——也许放到别人眼中,太宰的语气微弱得如同在说梦话一般;但国木田想象不出来。——太宰这家伙,从不说梦话,也不会被噩梦惊醒,是他在夜晚进入别人的噩梦里才对——带着他的笑容、黑衣服以及几乎呈现出红色素的眼睛。
这样的太宰,尽管不做噩梦,不被惊醒,却也从未安眠过。
也许死亡、才能为他带来永恒的安眠。

不知何时国木田又陷入了睡眠的海洋。这次没有那个女人——那些噩梦,似乎被捕梦网所捕获了。

回环往复着的黑暗给了国木田窒息一般的感觉——他艰难地吐出气息,再吸入未知的黑暗。他觉得冷。如同黑暗的河流——空气以他能感觉到的频率流动着,伴随着寒冷。这让国木田的感官一激灵,但随着他慢慢习惯,他几乎快分不清楚「冷」和「黑暗」到底有什么区别了。就如同干旱之于炎热一样。

让他痛苦的远不止这个。

他短暂地醒来,又瞬间陷入梦乡——重复了几次之后,他又见到了那个女人。

那个女人说,——「我不会道歉,……当然了,您也知道那没用,请您记着这一刀。……啊啊,只是个建议啊。您得记住您的轻信害了自己,今后说不定还会害了别人……请您记住我的话。」

她的刀锋穿透国木田腰腹的内脏,而这句话比这刀还深。

国木田失去了焦点。

他倒在了地上。腹部流出的血量把他整个后背都染红了,他却仍不相信自己的理想出了什么问题。
「您可能会死,也可能不会。您处在如同薛定谔之猫那般的半生半死状态。这话大概不准确,……不过,如果我再给您一刀,就不会再有这么复杂的可能性了。」

「佐佐城小姐…………」

「是。」女人直截了当地回应他。

但国木田说不出更多的话了。他也许想问她的动机,以及哪里出了错,但他问不了了。
女人一笑,踏着他的沉默而去。
她可能说了什么话,也可能没有。

梦里的女人明显就是佐佐城信子,但国木田又觉得不是。

“国木田先生?”

国木田自己醒来了。他一睁眼就看到中岛敦坐在一边照顾他。
“您还好吗?——要喝水吗?”
“不。”
国木田说话的时候觉得腹部一抽一痛,伤口处灼人又空荡。
“……佐佐城小姐怎样了?”
“啊?啊,那个……佐佐城小姐她——”

“自杀了呦。”

敦和国木田都被突如其来的插话者惊到,都抬头看向了说话的人。
太宰的一只眼睛上缠着绷带,以冷冰冰的声音说,“就在她捅了你之后的几小时内。都要死了,却还不忘给人添麻烦。”
他抬手向国木田投来了东西。国木田下意识抓住,发现是「理想」笔记本。

“太宰先生——”

敦以一种「这样好吗」的眼神注视太宰。
“…………”太宰没回话,只是报以一笑。
“算了。”
国木田仔细确认了笔记本的情况之后,如此叹息。
“那位佐佐城小姐,”他的语气惊人地平静,“在那一刀之前,她说了很多话。她不是正确的,但她知道正确的选择是什么样。”
太宰和敦陷入了沉默。

“她过于弱小。”

我也是同理。

国木田已经发出了「お」的音节,但那流淌而下的泪水吞噬了他的话。

如果不是那一刀,她自杀的时候,我能赶上。她为何阻止被救?她为何要放弃生存的喜悦?
大颗泪水滴到了「理想」笔记本上。爱惜它得不行的国木田独步却没有移开它;泪水落到「理想」上的瞬间,令人厌恶的无力感又席卷上国木田的方舟。
今天的白鸽,仍然空手而归。

“世人就是如此啊。”

太宰走出国木田的部屋之后,突然冒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来。

“……我无法在国木田先生面前说出……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」、这种话……”

“国木田君知道呦。”太宰露出微笑来,“……在敦君还没加入侦探社之前,他就是这样的。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。”

“……理想乡并不存在……”

“向空中祈求没有意义,所以国木田君向世人祈求、也向自己索求。”太宰抬起头,露出温和的神态来,敦不知道他到底向空中在祈求什么——或者说,在向「天国」祈求什么。“你是正确的,敦君。国木田君心里恐怕明白,尽管如此,却还是固执地相信着。”

太宰像是在甩开什么亡魂似的,突然用力摇头。

“总的说来,国木田君以此作为「生存的意义」,它是不容任何否决的东西,所以我们两人,都无法对国木田君说出真相来。”

TBC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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