アオト

【凛真】Save Himself In The Sea 7

凛的心情大揭露www
真好啊这样的助攻

PART.7

“……噗、该说,不愧是渚呢。”
兰和莲吃完早饭,已经去学校了。
真琴翻看着一周前在鲛柄游泳时的大合照。渚把它上传到了网上。
渚的配字是「再度☆FREE GAME!」
“是个好名字呢。”
渚还专门找了真琴。
「まこじやん、まこじやん~!这是偷偷拍的限量版☆小凛哦?看这一张、超级棒的角度吧?」
以下就是凛的照片了。
凛非常上镜这点一直让大家很是赞赏,今天真琴算是见识到了上镜的威力。
真琴露出苦笑。
“没必要做到这样啊、渚。”
「不过、还是谢谢你。」

真琴盯着那些照片。其中一张,从角度和背景来看,凛是在看泳池——不知道到底是对着谁——露出了苦笑。
「不能和大家一起游泳,凛也觉得很遗憾吧。」

真琴出门了。
却再也没有听到田村奶奶的声音了——真琴妈妈说,她已经过世了。就在昨年的冬天里。
昨年冬天的真琴只匆匆在家留了几天,就回了东京——工作啊工作。
他走上遥家的台阶时,白色的猫也没有从哪个草丛里突然走出来了。
充满着海盐气息的岩鸢、也有很大改变。
真琴对此微笑道,「是好事啊。」
心的另一面又对此觉得——「有点寂寞。」
“遥——”
他按下了门铃。
“又来吗——”
他叹气,打开了遥家的门。
“打扰了。”真琴一抬眼,“呜哇——?!”
遥已经穿着围裙、手拿锅铲,一副“正在做饭又因为有人上门而匆匆跑出来应门”的样子。
“はる……?”

“你没事吧、はる?”
真琴领略了一早上遥的异常表现后,忍不住问道。
从一开始的起床(浴缸)环节起,——然后、早餐居然是吐司夹油煎青花鱼——看到水第一反应是皱眉纠结,也不再脱衣服了;还有还有!他一路上都在努力跟真琴说话——
“……?没事哦?”
这也是——!超级不对劲!

他们在临海的那家海食店里解决午饭问题。
饭席间遥说“我去一趟洗手间”之后,过了很久都没回来。
“遥……?”
真琴去了洗手间查看。
“啊、は……”
真琴愣住了、遥正在打电话——他对着镜子,一手撑着舆洗台,另一手正拿着电话。
真琴的条件反射是,一转身躲到了墙壁之后。所幸遥并没有看到真琴,他正一心专注于打电话。
「我在做什么啊。」真琴这样想着——不过,比起这种事,他惊觉自己产生了奇怪的预感。
——“嗯、……那就好。那就在那里见。啊啊、……喂、 凛 ……”
真琴瞪大眼睛。
「凛」……?
真琴表情变得阴沉了些。他轻步走回了饭桌——
「这种事……别多想比较好哦?」

不一会儿,遥出来了。
“久等了、真琴。”
“……不、并没有哦。我们继续吧、遥?”
一如既往地,真琴对他笑道。
遥的脸上露出了轻微的笑容。
两人都吃得差不多时,遥突然开口。
“……那个、真琴?”
“嗯?”
“我下午稍微有点事,所以……”
“……工作的事吗?真辛苦啊、遥じやん。”
真琴没有多问。这让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抱歉不能陪你一起去教那些孩子游泳。”
“……没关系,小遥的工作更要紧。不用在意。”
遥看着那个笑容——总觉得有点不对。
但真琴的态度没有变化……不、光是这种态度,他就觉得奇怪。之前好像也有过。
「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看到过的……。」
努力回忆无果。
结账之后,他们在店门口告别。
“小遥要走哪边呢?”
“……去海边。”
“嗯…。我是去中心城区……也就是说,不顺路呢。那、待会儿见,小遥。”
“………说过好多次了,不要加「小」字啊。”

遥正对着真琴的背影愣神,这时终端震动了起来——
“はい?……嗯,正在朝那边走。……一定得现在说。——嗯、是关于 まこと 的。”
遥的蓝色眼睛如有一片青空之海一般,此刻正闪烁着光芒。
“まこと?”
凛在电话那头反问。
“他啊——一直烦恼着,但如果大家不帮他一把,他不会说的。也不会有任何表率。”
“——まて、はる,你在指哪件事?”
“关于真琴的心情。”
“哈啊?”
“……也关于你,凛。”已经走到海边了。正下着台阶的遥,忍不住停下脚步,看向了前方的海面——温和的海风吹拂着他、并带来了蔚蓝的海盐味,“——关于、你的未来和感情。”
“喂、遥!”
这句话不是来自电话,而是来自台阶底部、青空之下的、真真切切存在的凛。
“どうも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、从刚才开始。”
凛来得很急、他的红发也因为风而乱糟糟的。
“……你的腿伤比你想得要严重吧?”
“哈?——这可不好笑,遥。”
“回答我,凛。昨天你不下水,也是因为这个吧?”遥表情没有变化,“——你腿上很不自然。可能大家没有注意,但我也曾经是参与竞赛的游泳选手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曾经。
凛抓了抓头发。——他感到困扰、尴尬或者是被说中了时,就喜欢这样做。
“嗯。……如你所说,遥——不过烫伤是真的。哈、傻透了吧?”
“…其实……根本没有「今年的比赛」了吧?”
“嗯。今年我决定宣布退役,再过一阵就会坦白伤势了。”
“ねぇ、凛。不游泳了之后,有什么打算?”

风变得剧烈起来,凛的红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。

“まぁ、谁知道呢。”凛转而对遥说,“那你呢,はる?想说的只有这些?你从刚才开始,就很奇怪哦?——喂喂、不会又和まこと吵架了吧?”

遥抬眼看向凛。
眼中的情绪非常坚决。
“——凛、你对まこと——”

凛的眼神发生了变化。他有预感——对于遥接下来要说的话。他原本有些动摇的情绪如同絮丝一般沉淀下来,变得平静。

“——你喜欢真琴吧?”

凛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嗯。你最近敏锐得不寻常啊。”凛没有肢体动作,只是用眼睛注视遥,“あぁ、由你来说这句话,可真古怪啊,はる。”
遥仍然面无表情。但如果真琴在这里,一定会惊觉——那双眼里灼人的光芒。

海风。
海盐味。
海面的蔚蓝。

“但你却没有告白的打算。”
“Oh~perfect。”凛打了个响指,“喂喂、你终于开窍了吗,はる?”
遥问——“那、为什么?”
“别问得过多哦?”
“——为什么?”
“我还想问你,はる。你的立场到底是哪边的?”
“我自己这边。”
“Ah……OK。”凛说,“那么、你来找我问这些,也是自己的主张、没错吧。真琴可不会拜托你来问这种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间的关系很复杂,你也知道。你的立场——不管站在哪边、都非常尴尬。虽然真琴不会怪你,但他也不会认可你现在的行为。”
“……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了。”遥的脸上带着有点儿怒不可遏的神态,“自己也好、别人也罢,也许你们认得清楚,但你们无法作出最优选择,所以干脆不选——一直以来、一直一直……你和真琴都是这样!!”
遥继续说着。
“真琴一直都为「喜欢你」的事暗自苦恼,你也同样。但你们都没想过要说出来——喜欢谁的事,不会让任何人困扰——!你们这样半死不活地拖着,才最让人困扰!!”
遥尽了全力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凛似乎被他的气势震住了,他愣愣地看着连汗都吼出来了的遥——

不知何时他的头脑里又出现了真琴的身影。

枯草色的头发、被海风吹起来时的样子;映照着遥远之物的、那双的绿色瞳孔;露出笑容时的姿态;不经意间展现的温柔;明明身在剧烈流动的社会,却仍然不变的那个身姿;在树叶疏影下对着他说「发生什么了吗」的声音。
所有让他心中为之一颤的细微之处全都如走马灯般浮现——
喜欢这个人。
但并不打算坦明心迹。
「为什么?」
在心里也这样问过自己。
「——为什么?」
当遥这样问起的时候,仿佛被自己的心当面责问了。
「很多的原因。」
凛自己心里说。
「很多的因素。」
「不知何时开始,对真琴产生了“好き”的感情。但这感情非常自私,一开始并不想直面它。每次被真琴温柔对待的时候,就会觉得自己的感情背叛了他的心意。为此苦恼。」
「后来总算不再在意“是否是背叛”之类的事了、也是因为真琴。被温柔对待的过程中,自己似乎受到了真琴心情的感染,慢慢地理解了这种海水般的温柔的起源。」
「也慢慢地,变成了观望的态度。持有着温柔的喜欢之情,在远处看着真琴。」
「正处于一种安于现状的情感状态。」
「真琴对待凛并没有什么不同,但总给凛以“温柔而疏远”的感觉。渚和怜也这么觉得——」
「不能游泳的事带给凛的打击出乎意料地大,也是在这时,安于现状的情感状况的平衡倾斜了。凛产生了想去追寻真琴的念头。」
「但这反而给凛长久以来的情感带来了“怀疑主义”。」
「真的是因为喜欢真琴吗?」
「他想起了自己感觉到“我是喜欢上了真琴吗”的时间,与和遥分手的时间上那奇妙的吻合。」
「“少擅自把别人当做某人替身。这太差劲了。”」
「这个事实加剧了他的怀疑主义,让这份感情变得暧昧而朦胧起来。」

凛看着遥,头脑因为遥刚才的话而沸腾起来。
“谁都不会困扰。谁都不会——也都没资格责问一个人的心情。”遥仿佛在做催眠暗示似的,不断重复着话语,“如果有真正喜欢着的家伙,不管是真琴、还是哪里的哪位,尽管去追寻、尽管去喜欢。去做你想做的事——凛、我一直都这么想。”

看着那双坚定目光的眼睛,如同进入了青空之海。
心里的那点儿迟疑,化为了海面之上的海雾、光线、波涛一般,被那片青空之海轻易带走了。
凛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旋即、展露出了今日最发自真心的一个笑容。

“如你所说,はる。”

只是、胆怯了。
给自己找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,只是为了遮住这个最深层次的情感。
忘记了、曾经映在这双眼睛里的那个自己。
忘记了水中做出的一切决意。
忘记了所有过去了的夏天的意义。
也忘记了最为令人动容的、名为「好き」的感情——它从何而来,向谁而去。

“我竟然由你来说教了一番,真不可思议。”

“……”
遥没有说话。

“好啦、你明明是说教的那个家伙,别一副难过的样子啊。”凛靠近他,“まぁ、所谓人生——也许就是这样也说不定。不断地断裂重组、有的成功,那么,也会有失败的。”
凛看着他的脸,定定说道——

“和游泳一样,即使输了比赛,也不是输掉了全部。它没那么厉害。倒不如说,多亏了这些失败,才获得了更多。”
“——我们之间的连线,可还没断掉。”

凛到底是在指哪个——指他们过去的交往、还是竞争?
现在已经不想去分辨了。它们、说不定本来就是一体。他明白自己应该这样做,但又不可控地感到难过。正如他明白自己不应停滞不前。但这些迷茫、徘徊,不应被忽视、也不该被嗤之以鼻。

“本来想好好说教你一番,反而被你给说教了。”
“是呢、比起动口舌,你还是游泳好一点。”凛突然反应过来似的,“喂喂、はる——去鲛柄比一场吧!”
“随时奉陪。”
不对凛的心血来潮感到意外,遥爽快答应。

遥到鲛柄之后,瞬间脱掉衣服。
凛感慨——「这点倒是一点儿也没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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