アオトス

搁浅(凛真短打)

真琴11.17生日快乐鸭!!
我爬来发古早短打了
写了一部分之后一直在等灵感再狠狠撞我身上,结果等到了现在hhhhhhhhh
邪教只敢打cp的tag,请各位多指教了








strand(搁浅)


凛走出去,真琴站起身。
“抱歉,凛。我想我还是说这句更好。”
“啊。”
冷光源从开启的门后进入房间。它涂抹在凛身上的色彩变得如雾般朦胧时,真琴突然感到空荡。他听到门外的光芒中的歌声,不知从何而来的柔软包裹了他。
打开的门,未燃尽的烟头与烟草味。
冬日特有的蓝色空气中,最后一缕歌声正在消失。凛乘着这样的空荡,转过了身。
“再会吧。”
这句话的含义似乎不见得多么深。
“真琴,承蒙你照顾了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疼痛似乎并不碍事。真琴的嘴唇仍然能发出声音,心脏也顺利完成了又一次的循环。只是他仍感到自己仿佛成为了无机质物品,反射着蓝色的光线,任由它划过他平滑的表面,掠过石碑上的刻痕。

凛很快消失在了蓝光之中。真琴却仍想着石碑的事。过了一会儿,又变成了消失在光里的歌声。
他呆呆地观望了好一阵,才又进门。
关闭的门。
他坐到沙发上,突然感到疲惫。
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了,心脏却还不知疲倦地抽泵血液。蓝光也划过空气,一瞬之间仿若置身水底。那份寒冷也无比朦胧。
他对此——对凛,仅仅觉得遗憾。
凛搬离公寓时,无言地把属于他们的房间翻了个遍,仿佛沙里淘金,或者拿柳叶刀割开皮肉,找到扭曲的病灶。
对真琴而言,两者皆非。
由存在着的物品所承载的回忆。他没有看到病灶,或者珍宝;他看到细腻。无论是苦涩的、长久的、宁静或是喧哗、甚至是疼痛,如芒在背的焦虑,难以启齿的夜晚……凛收拾或者抛弃它们的时候,真琴感到那一叶芥舟被毫无怜悯地掀翻了。
那一叶脆弱的羁绊。

真琴转过头,发现了茶几上某个反射着微弱蓝光的物品。它看起来惊人地熟悉,以至于真琴不禁伸出手,把它拿到眼前。
居然是一包烟。
真琴不抽烟,它的主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
蓝色的烟雾,——很漂亮。
真琴一瞬间居然闪过这样的念头。清澈的蓝色空气湿润而寒冷,空空荡荡,寂静填满了它。
“有点烟雾也不错。”
他点燃了一支烟,但是没有放入口腔、与它交换气息。它过于灼热,并且刺鼻,实在勾不起人吸烟的热情。




腿一个八戒www
但是本命是大师兄(现or前都ojbk)

然而我画不好大师兄_(:3⌒゚)_

集涯短打《荆棘之冠》

自打我开始看GC,涯就是我最爱的角色。
而集涯,也是GC里我唯一吃的的CP,不吃拆也不吃逆,当年就冷到北极圈内,更别说现在了。我实在萌不起来和楪祈有关的CP,只萌单人。
当年我写过一点儿集涯,名字是《荆棘之冠》是GC结局以后的时间线的故事,涯已经不在了,大家都不在了的孤独Ending。只存活了几十字就夭折了。
直到现在,突然灵感一闪,用半个小时打了一篇短文,名字不变,还是《荆棘之冠》,写个情怀吧。很久不看GC,人物拿捏不到位,可能会非常Out of Character哦。
看到了这篇的大家,希望你们能给我留个言。



“梦总是这样吗?”
窗口裹着蓝色光芒,把关于青空的信息投射到他的身上。这景象过于朦胧,他靠着仅剩的视觉记忆将「他」还原出来,慢慢涂上色彩——如同拼图,他毫无遗漏地将之归位。
“——涯?”

他开口,声音如同从古堡破碎墙上破出的绿芽一般,被衰老占据,却又吐出绿意。

“……”涯坐在窗框上问,“这样是怎样?”

“这样……刺痛人心?”
“因为只有这里你的双眼才看得到?”
“……看得到我失去的。”
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喜悦,环视周围,“噢,的确是我失去的世界。”
“你仍然幼稚。”涯也仍然严厉,“你似乎认为过去就是你的全部;失去的世界?别傻了。”
“……涯。”集已经和涯差不多高了。和永恒静止的涯平视时,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的沙哑——一份蕴蓄悲怜的沙哑。
“你说服不了我。再过二十年,我也是这个答案:过去就是我的全部。死亡过于沉重,因而使生的价值沉淀。你瞧,我仍梦到你,就是证据。我一直以来都如此相信。”
涯瞪着他,恰如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。
“这样的人完全是过去的傀儡。连这份觉悟都做不出的你,将一生停滞不前。——”
“涯,”集突然打断他,“你和真名一起消失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…”涯瞪着他的眼神更加锐利,“你想问我是否后悔?”
“不……那时的你,不正耽于过去吗?你还是无法放下你的第一个女人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无法放弃的人好像并不仅仅是我。”
“她同样是你的姐姐。”
“是。圣诞夜的大火中的姐姐。”集说,“我对她没有好回忆。结晶、大火……在我眼里她和怪物没两样。好像从那时起,我就进入了悲剧的漩涡。不管是什么,甜蜜的还是刺痛我的,都变成了一样的东西,我现在咀嚼它们,都是一样的艰辛。”
“你做得更多的,是艰辛的梦。”
“所以,能见到你,哪怕是争执,我也非常高兴……只是时间似乎不多了。”
“是的。是时候回去了,集。过去的人有这样一句话:「黑夜不管多么漫长,白昼总会到来。」”
“涯,下次你也会在这儿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是,不管是青空的尽头还是海水的深处,都不存在我。”
“我不希望再梦到断臂了。被追杀,被质疑,有人在怀里死亡。什么都像水一样,抓不住,又无孔不入。”集真正地害怕,“你会在吗?”
“如果你希望,要见我并不难。”
“我多么希望我能找到你,而不是像创造乌托邦一样,以随心所欲的方式见到你。”
“我可不是你创造的。硬要说的话,你的梦是曾经的我的碎片。”涯说,“好了,是时候了。”

“涯,我会找到你。”
集最后看到了涯的嘲笑表情,“别傻了,”他说,“你知道不是真的。”

集离开的一瞬,整个梦境分崩离析。






End

妈哎限潜十六发全部坠机……。
隔壁刀男子比这还非。
好想限潜出一次货啊岂可修!!!
直木三十五老师真的可爱啊……。(痴)

自说自话的一篇催眠随笔(?)






有话堵在胸口了。
爱伦·坡写过的《泄密的心脏》,将那份惴惴不安形容为“塞着棉花的心脏”——精确。
今天再度翻了翻弗洛伊德,荣格;——仍然读不懂,参不透。上至宇宙万象,下至神经末梢,不同的人格,悄然低语的灵魂……我仍然试图以感性去解释,而非冷静的分析。我不是优秀的写手。因为我做的,是个人出发,而非更为可贵的引导。
很多看过我文章、小说的人说着:“我觉得你写的不错,但我看不懂。”
不止你们,我自己有时也不懂自己的思路——我没有思路。一旦有什么情绪,就如同重力把水带向地面,自然而然便会转化为文字。这是一种延续数年的习惯,写作习惯。不足为奇。
我写的,也许正是最原始的私小说——也说不定。正是噙着泪、躺在床上、蹲在厕所隔间、窝在被子里写就的——高于日记,但字里行间藏着一个名为“自己”灵魂的文字。
我看很多作家、学者、教授的个人经历,(恕我阅历浅薄)如果要来个大事年纪,一般都从十八岁成年(如果是天才,更早)开始,打开他们辉煌的年表。也许会从作者们戏谑的文字之海中,窥见他们早年一隅。
有记忆衰减使然,也有自我保护作用。不过,像是芥川先生,逝世多年,他的早年经历早已家喻户晓,但直到他最后写下的绝笔(也许吧……或是在给友人的信中?)中,他仍然说,“……我终究,是个疯子的孩子。”(……大概……)
他对死亡的愁思与对归于平静的怀恋,真正使我泪目。
如果他没有写作才能,没有让万年笔与纸张相逢,那么,他的痛苦,便会全都湮没在昭和时代之下吗?不……哪怕写下来了,数百年乃至数千年以后,还在吗?哪怕有一个人翻开他的书吗?

他自己也在某天,记下慨叹的随笔。

不知不觉写到芥川先生了。不算偏题,这篇本就无题。

去找了找芥川先生那篇澄江堂的随笔,结果看到了不大愉快的东西。随笔也未能找到。


二零一八·七月十四日
凌晨二时零四分




板子到手后的第二张成稿……。
(欸……第一张真的……黑历史黑历史)
一只可爱的papa( ¨̮ )想着要画个大头w
想坚持画画。到时候再回头看看,吐槽一下当年自己辣鸡的画技也不错啊……。(瘫)

woc好激动啊头一回限潜出货wocccccc!!!!!!
我馆激情迎接有岛武郎老师!!!!!!!

一个灵感火花的记录w

3.18

魔鬼俯视着死亡之泉里的人。
“最后……一个请求。”
人说着,挣扎了一瞬——水淹没了他的膝盖,黏腻如同沼泽。
“……能请你保护他吗?”

魔鬼露出笑容,“你的灵魂都已经给了我,你还有什么可供交换的?”

人沉默了,水淹过他的嘴唇、直到他的眼睑下时,他的声音从水下幽深响起。
“我给你我的爱。”

wocccccc!!!!!镜花!!!!!
入坑第二百零二天,红叶老师带来了镜花!!!!!
表白潜书的红叶老师和助手芥川大先生!!!!图书馆生命之光!!!!!
红叶老师第一发漱石先生,第二发就是4:39……wocccccc其实我怀疑我还活在梦里……
欢迎来到我馆!!!!三彩聚顶,合影留念wwww

今天终于凑齐了材料给芥川大先生开了开花衣装……。真不容易啊_(┐「ε:)_
那啥……司书室的家具都很普通,大佬们请无视它www(小小声)
然后一散策就遇到了大先生?!
送送送!!!金货都是您的!!!!!ヾ(✿゚▽゚)ノ
一只又咸鱼又穷的司书……感谢芥川先生不嫌弃www
(内含开花衣装图透,萌新们慎点wwww)